沈哲杭丢去一个白眼,让温昀廷自行领会。他缓缓倒出半杯,低声解释:“年轻的贵腐甜白像是娇艳甜美的公主,肌肤娇嫩如豆腐,根本不需要醒酒;老年份的贵腐甜白像是徐娘半老的皇后,虽然风韵犹存,但出门宴客也要精心打扮一下,醒一个多小时才行。”
“……”绝了,沈少爷的语言和文学修养大部分竟然都贡献给了没有生命的葡萄酒。
“手,别碰到球形杯底,温度会影响口感。”
“轻轻喝一小口,在嘴里停留几秒,感受那种丰富的层次感。”
“咽太快了,这和喝饮料有什么区别?再来。”
温昀廷在沈哲杭一步步指导下,缓慢且艰难的品完小半杯葡萄酒。沈哲杭递给他一张方巾擦嘴,问:“怎么样?有没有品尝到它在口中跳舞,变换出丰富多彩的味道?”
温昀廷捏着方巾按在嘴角,沉默不语,没好意思打击少爷:抱歉,我只是觉得有点甜又有点涩,实在是体会不到您说的那些奇妙感受。顺便,这玩意儿还不如饮料来得好喝呢。
“没事,反正还有几瓶,”沈哲杭拍拍箱子,微笑,“有的是机会慢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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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衍在酒会现场熬到下午,那瓶惊艳众人的葡萄酒后亮相,果断单独去找滴金酒庄的负责人。结果人家相当有原则,说不卖就不卖,任你一掷万金也不为所动,态度异常坚决。跟在宋衍身边的翻译都急了,几乎要用法语骂人,宋衍拦住:“哎,别这样,斯芬奇先生的意思我都能理解,行。你们什么时候的飞机?”
留着两撇小胡子的斯芬奇先生双眼迷茫,似乎不太理解怎么忽然跳到飞机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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