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捂住额,头脑一片混沌,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前几天钟霖还笑得眉眼弯起,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肯定没事,现在却已经躺在担架上,悄无声息闭着眼,再也不会笑不会闹。他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么优秀儿子不幸离去,两位老人恐怕难以走出这个阴影。
这些杀人犯!千刀万剐都不解恨!温昀廷心中恨意腾一下熊熊燃起,一拳狠狠锤在墙上。路过身边的医务人员吓一跳,问:“你是伤者家属吗?”
温昀廷点头,医务人员说:“那好,跟我们一起去医院吧,监护期间要有亲属在场的。”
温昀廷一懵,抓住他的胳膊:“人还活着吗?!情况怎么样?”
“没死啊,晕过去了,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具体情况要等进一步检查的结果。”
温昀廷喜出望外,跟着担架一起下楼。楼下有几名记者抓紧拍照,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宋衍也在楼下,刚刚揪住郑东,将他交给警察。温昀廷说:“钟霖晕过去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马上跟车去医院。”
宋衍点头,让他先过去,他要去警局录口供,晚点到。温昀廷抓住他的胳膊,咬紧牙关:“这些畜牲一个也别放过,让他们进去就再也别想出来!”
救护车走后,宋衍看向在场的几家媒体:“你们也看到现场什么情况,知道该怎么写了吧?”
记者们纷纷嫉恶如仇,其中一个平头男人还是普法栏目组的记者,义愤填膺说道:“宋总您放心!我们的职责就是揭露罪恶,将这些犯罪事实公诸于众!”
陶哥在摄影棚里等了半天都没等来钟霖,来回踱步,制作组那里来催问几次,访谈什么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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