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掉到脸上的感觉实在陌生,以至于秦城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简恒的手还放在他肋骨上,他都没顾得上推开,就那么热乎乎地印着。
疼劲儿在骨头上短暂停留,径直窜进大脑,控制泪腺,眼泪哗哗的。
“简恒你他妈……我自己揉吧,”秦城抹了把脸抢过简恒手里的药瓶,喘了半天才平复下那阵疼,“我早晚让你整死了。”
简恒没动,坐在一边看着秦城没轻没重地折腾。
两分钟后。
“简哥。”秦城一脸超脱,心如死灰地抬头,额头、脖子上亮晶晶的全是汗——疼的。
“嗯。”简恒看着他,眼底带着点笑。
“我错了,”秦城拉过简恒的手,药瓶郑重地放到他手心,“您来。”
简恒笑了声。
秦城抬头看他,刚才那声笑低沉短促,但却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简恒的笑脸。不是对着他妈时那种晚辈的笑,而是带了几分促狭揶揄。
简恒的脸是秦城见过最适合冷着脸装逼的,配上短寸,给人一种这人就是这么酷这么冷这么不正眼看人的感觉,拽得理所当然。
他刚才忽然一笑,嘴角浅浅勾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狭长的眼睛少了冷淡,反而多了几分……温柔?
这人长得好看还真是什么表情都合适,秦城感慨,现在给简恒戴个帽子说他是绝世暖男他都信。
然而他很快就没心思想暖不暖的了。
可能他刚才喊疼喊的太邪乎了,简恒这次动作格外的轻。
手指轻轻在淤青上按了按,然后手掌才缓缓贴上去,掌跟缓缓按压,在胸口、肋骨、腹肌上徘徊,触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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