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盯着钟,明知道就算简恒现在冲出去打车也来不及了,还是一直盯着直到时间到。
秦城仿佛听见了六点四十那趟通往川城的火车离开的鸣笛声,这下彻底没劲儿了,身心俱疲地揉了揉眉心。
半晌,秦城说:“咱哥俩打个商量。”
“什么?”简恒问。
“有个前提,我不觉得同性恋是变态需要去医院治,这么觉得的人才他妈应该去医院,”秦城皱眉,“我就是想说,你别像今天似的偷摸就走了,咱俩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我讲义气,认你是兄弟就绝对掏心掏肺。”
“你要是,也当我是个值得交的人,”秦城深吸口气,心里忽然冒出了一股说不清的委屈,强压下去继续说:“出什么事你先和我说一声,咱俩商量,实在不行谈崩了你再决定留下还是走。你给我个留住你的机会。”
最后两个字秦城的语气近乎恳求:“行吗?”
“嗯,”简恒垂下眼睑,“和你商量。”
“那就行。”秦城感觉他现在就是个站在冰上的大傻子,冰快裂了,简恒就是那个救援飞机,在上边吊着个绳,就等着他拽呢,但他也没别的招,只能寄希望于不太可靠的底线。
秦城想了想,又说:“我吧,跟谭棋他们一块儿混的时候也不是那么……避嫌,所以你只要不过分,我都能接受。”
“什么叫过分?”简恒问的认真。
秦城哽住,回头:“你是不是故意的?”
“啊,”简恒挑眉,“看出来了?”
“我□□二大爷的!”秦城给了他一肘,“你得意了吧,秦哥让你吓唬住了,吓傻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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