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任何人说、不想任何人知道的事,就应该烂在心里,随着时间腐朽。
但看着这张脸的时候,理智被感性控制,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点了头,开口:“换吧。”
哄着秦城、希望他每天开心、希望他每天醒来就无忧无虑地看着自己傻乐的想法永远占领在他思想的最顶端,就连神经都默认最先响应这条命令。
秦城抓了抓床面,松了口气的时候笑得眼睛特别好看,弯着,像餍足的某种食肉动物,危险,却也可爱。
“躺着说吧,有点儿累。”秦城拍了拍床面。
两个人动作迅速地脱了外套躺到床上,简恒从柜里拿了床被,抖开盖在了俩人身上。
秦城靠着枕头躺下,舒服得想原地滚两圈再蹬两脚。
“走的时候装俩枕头回去吧,我估计躺完这个回家我就睡不着了。”秦城说。
“由俭入奢易,”简恒随手点了根烟,明明即将到来的话题对他而言相当沉重,但听见秦城说话就忍不住想笑,“由奢入俭难。”
“你都快给我养废了,干啥啥不行,吃穿用度倒是一天比一天讲究,”秦城带着他一起窝在被窝里,抓着他的手捏来捏去,“老夫老妻的,我就不拐弯了。你是十六岁来这儿自己住的,我的十六岁呢,我想想,我干嘛呢……”
还没被社会毒打到位的十六岁,一身反骨恨不得和世界干上一架的十六岁,经历丰富又憋屈的十六岁。
眼前的人如果不是简恒,换成谁他都不会这么轻松地说出来。
“想起来了,”秦城眯了眯眼睛,陷入回忆,“当时我就在直播了,仗着这张老天爷赏饭吃的脸和牛逼的技术粉丝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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