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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明斋之那间民宅,明斋之一路搂抱着瞿东向进入房间。
门关起的时候,外边所有光亮都被淹没,只有拉起的窗帘,满室紧绷到极致的暧昧。
“明斋之,你放开我。你不是说不做的吗?那还带我过来?”
“瞿东向!你在故意说一句刺激我。信不信我还有的是办法让步西归没法活着回来!”
受到了威胁,瞿东向撇过头,不在吭声。
明斋之忍不住闭上了眼,暗中咒骂自己。
他明明不是要说这些话。
可是他活到现在,情爱这方面从未碰过。女人之于他,连眼都入不了,更何况是入心。
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即入眼又入心,深深折磨。
他觉得恍惚,又觉得无措。
他后悔自己之前愚蠢的行为,又不知道该用何种态度对待瞿东向。
不顾一切的吻她,拥有她,占有她。
他突然生出抗拒,心里明白这是不正确的方式。
但是到底什么是正确的,他心烦意乱,眉目间难得浮上一层挣扎痛苦。
整个空气都在凝固,还是瞿东向打破了沉默。
“要是我打不过他们,等你后悔回来找我,我那时又该如何痛苦呢?”
话如砍刀,一刀劈下,鲜血淋淋。
他终于知到自己无措惶恐些什么了。那是在藏在深深恐惧后面的心悸。
终于狂风暴雨倾盆而下,他不管不顾,张了嘴道:“对不起。东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声声对不起,是高傲不驯的明斋之这辈子第一次低头。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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