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
欲望是直接的,不加掩饰的疯狂而原始,肆无忌惮的在肉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
私处的阴蒂已经那么红,水光潋滟,是因为他在情动;绯红的阴唇内鼓鼓囊囊,是因为他膨胀的性器。
他觉得每一声都是天籁,让他体内的施虐感在苏醒。他想让身下的女人彻底属于他,想着她浑身都是他喷射的精液,浓精糊满了脸上,让那张呻吟的嘴里含着他的性器,身下的那肉穴彻底为他所霸占,永远成为承载他欲望的容器。
性器硬到了无法纾解的地步,纹轻孤觉得自己已经如火山一样,濒临到了爆发的最后——
“少爷!该起了。”一声尖锐的嗓音,断掉了这一切爆发的
纹轻孤一头大汗,他猛然惊醒,坐直的身体在微微发颤,他惶然无措的四下环顾,朝霞散满空,晴光入窗来,已经一夜已过,哪里来的女人,哪里来的欲望。
可是罪证却明明白白在胯下,亵裤之内滑腻一片,可那阳物依然硬挺,只要思绪一飘散到那艳色梦中,就越发肿胀,似乎那未尽的风情还要一次享受到。
纹轻孤浑浑噩噩,并不知道这不过是成年男子的一夜春梦遗精罢了,对亵渎了梦中得则夫人,终日心中愧疚不已。
他有意去见一下则夫人,因此未带一名随从。可走到了半道,却勇气全失的不敢上前,只能反复的来回踌躇,满腹心事。
他这模样被躲在后花园凉亭乘凉的鸣珂瞧见了,他本无意搭理旁人闲事,只是眼瞧着对方来来回回在他不远处晃荡了十来次,终于不耐烦的扬声问道:“我说纹少爷,你晃什么呢?”
纹轻孤闻声望去,想起了那天雨夜狼
ρō⒅мō.cōM 善恶并存的世界1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