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步西归心口泛起了疼痛。他想起了还有一群人在监听着,随即一把扯掉了暗中藏着的监听器。凑在瞿东向耳边有些语无伦次道:“东向——太爱了,所以。实在是——”
后面的话步西归未完,直到嘴唇微微一热,是瞿东向送上的吻。她依偎在步西归怀中,姿态眷恋的样子,轻声应道:“西归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我的心也很乱。可我就是感觉有人在喊我。我回去的念头,是这六年来的支撑。”
“是念着你弟弟吗?”
瞿东向一愣呢喃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正是因为我不记得为何而来,我过去在自己世界的一切,都是什么样的。所以我才会如此执着到现在,也许我只是回去搞清楚我是谁之后,我也就放心回来了。”
“松醉霖说你一旦回去就不会回来了。”
瞿东向一听愣了,她印象中松醉霖可不是个会如此轻易和人结交的性格。他那么疯那么狠,犹如一捆炸药,只看表面那么无奇那么不动声响,实在是因为还没有点燃。
“他那性格肯定是不往好处想才会认定我不会回来。你也觉得我不会回来吗?这里有你们在。”末了那句话是承诺了,瞿东向来时的路上终于把一直不曾捅破的问题给捣出个天窗来。
她对这群男人们有感情吗?有的,太有了。尽管对每个男人的爱各有不同,各有深浅,可串在一起是坚不可摧的纽带,牢牢地将她牵绊住,不可能对这些男人们放手。
而她也同时知道这群男人们心肠冷硬,欲壑难填,爱恨强烈,是断然不愿轻易放手的。她对自己过去一无所知,这种不能清楚知道过去的人生令她感到不安。例如——她自己都不
打一架,爱一场终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