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风冷那小子,脑子有病。”一想到过去,则行就气不打一处来,哼了哼气并没有在意那道伤疤。不料手腕突然一股轻柔的抚摸触感,他身体敏感的一抖,低头就见瞿东向手指正在摩挲着伤疤。
“干嘛呢?”则行恶声恶气问道。
瞿东向摇了摇头,收回手指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当时一定很凶险,命悬一线。”
则行本来对那伤疤早已无感,可被瞿东向手指轻轻摩挲过后,突然泛起了一阵瘙痒,痒得感觉蔓延而上,一路痒到了他心头,挠得他浑身都不对劲。忍耐了半晌后,他粗鲁的抓过瞿东向手重重搭回了他手腕上,粗声粗气道:“继续啊。怎么能揉一半就不揉了?”
瞿东向哑然失笑,干脆两只手都搭了上去替他轻轻揉捏,则行眯着眼享受,像是一只被挠了肚皮正在惬意享受的野豹,彻底放下了戒备心。
两人难得平静的时候,笙调已经隐在笙家暗处默默看着自己父母。几年不见,笙父看起来老了许多,两鬓生出了些许白发,面容也沧桑了。笙调站在那里,回想他最后一次看到父母还是当年他们演苦肉戏给瞿东向看。他冒死中了一枪,置死地而后生,彻底让他们一群人摆脱了嫌疑。在床上昏沉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自己父亲对着叶家不满的咆哮声和母亲低声哭泣。再后来记忆就断了,醒来以后的他根本没想过回去看一眼父母,眼里只有对付瞿东向,只有救出戎策。从此一去藏珑后昏睡,在醒来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在父母床头留下一个折纸后,笙调再看了他们一眼后,转身离开。那个折纸是父亲在他年幼的时候给他折过的东西,他依然清楚记得父亲的期盼:“我的儿子,将来一
画地为牢的爱(大结局)1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