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身体一直轻微在用力保持姿势。”
说罢,Ethan笑道:“长时间维持这个动作不动,感觉比站军姿都得累,这怕是体罚吧!”
众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一会儿就把全家桶吃个清光。
终于在凌晨十三分。
顾东洲睁开了眼睛,他艰难地活动着脖子,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哒——哒——
显然是坐得太久脖子都僵硬了。
他忍不住嘴角抽搐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东洲的眼界死死地盯着陈冬,声音不大但却听得出来有种憋屈的感觉。
显然这场长时间的消磨战,让他很是不爽。
陈冬并没有回答对方,反而是从容地端起那杯早就已经凉透的茶。
这润了润喉咙,然后视线迎上对方,陈冬眼神深刻地缓缓地道出了一句话。
“你在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