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辰子肃然道“死国可矣。愿为延康献上首级。”
秦牧提笔,玉辰子磨墨。
秦牧正要落笔,却停了下来。
玉辰子疑惑,只见秦牧在慢慢酝酿精神,渐渐变得心灰如死,万念俱灰,先落了两行泪,落笔时笔锋又颤抖了两下,似乎在哽咽。
随即,他的笔锋游走,在纸上写下向昊天尊请降的话,言辞恳切,却又在恳切中带着不甘,有愿为人族的安危而殊死一搏之意,做玉碎瓦全之争。
然而,他又放低了姿态,道“陛下贵为天帝,我亦贵为天尊,率凌、月、幽、太始等臣归降,不可草率。”
他言辞中恳请昊天帝派来使者,商谈双方权力交接,以及投降的具体事宜,言语中又吐露出自己对权势的一点眷恋,道“愿得一隅之地,作为隐居之所,率一隅之民,为陛下塑金身,日夜祈祷膜拜。”
他又说起延康产业,如数家珍,每一个督造厂能够生产什么,哪些督造厂可以交给天庭,哪些督造厂希望自己留着,又说起延康下辖的省份,下辖的诸天,诸天产出什么宝物,延康国库的天币数量几何,每个省份的天币数量几何,如此等等。
玉辰子一边看,一边摇头。
秦牧的姿态放得太低了,有些谄媚之嫌。
“不过,为何国师说我去送降表可能会死”他心中纳闷。
却见秦牧又写道“阆?穑?煳镏鞴??熳手??玻?家阉?恕1菹氯羰窍不叮??⑺??螅?嫉毙且辜娉谈?菹滤腿ァ!
玉辰子连打几个冷战,面黑如铁,心里直犯嘀咕“果然可能会死国师心黑,他说睡了阆?穑?惶熳
第一六零四章 道门弟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