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别人感觉他娘。而且,哈勒沃森是个。
卓杨出国之前,没有接触过同性恋文化,年之前的中国也还不像后来那么出柜泛滥。对于出国前的卓杨来说,同性恋只是个名词而已,同性恋行为只存在于史书中的龙阳君,而那也仅仅只是个名词。
德国是欧洲最宽容的国家之一,音乐大学的艺术生们又是最喜欢散发个性和标新立异的前卫人群。于是,刚抵达音乐大学那会儿,卓杨经常被雷得目瞪口呆。
也是,没事儿刚转过一个拐角,就看见两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搂在一起吻得火星四溅;大马路中间一络腮胡子大汉依偎着白面书生妩媚撒娇。没见过世面的卓杨遇到这些,简直比看到外星人还稀奇。
不过,毕竟是理解新事物最强的年龄,卓杨很快就见怪不怪了,再撞见只当是空气。
音乐大学对异性恋人在校园内同居,有严格的校规禁止,但对同性之间的相亲相爱,却睁只眼闭只眼。纠其原因,这就要说起西方人在这些方面普遍存在的‘政治正确’了。
对某些本来就存在争议的事务,不管你实际怎么想,都必须嘴上去宽容,甚至无底线无原则去宽容,还要满口唱赞歌。虚伪也好普世也罢,反正这是政治正确。对待同性恋是这样,对待某些宗教也是这样。
如果你在街上随机采访:“擎天柱和张二狗昨天公开宣布他们成为同性情侣,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中国人会说:“我操,擎天柱是一堆铁皮啊,他想怎么搞?张二狗又他妈是谁?”
西方人则会回答:“我想,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和自由,我关注他们很久了。是的,
第一七八章 那便是我的修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