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传来无法接通的嘟嘟声。
马克极力帮着卓杨圆着场,说他被因突发意外行程受阻,缺席纯粹是身不由己。他只是把卓杨失踪的消息告诉了阿里·瓦迪和卡尔·诺曼两位大教授,对其他人暂时还在保密,包括毛里奇奥·波利尼和海伦·格里莫这两位和卓杨很亲密的大师,马克也没告诉他们。
马克需要两位教授大佬帮着圆场,只靠他自己太难了。但如果今天卓杨再不出现,这个场谁也再圆不下去,马克在心乱如麻中想好了,超过晚上八点还联系不上卓杨,自己就必须通知AC米兰俱乐部和卓杨的家人:人失踪了。
再一次拨过去,这两天恐怕拨了上百次,马克·文斯特闭上眼睛愁得就像热锅上乱麻堆里的蚂蚁。突然,听筒里传来了振铃声,手机通了。
‘梆!呦呦呦呦~’马克像米老鼠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卓杨……你在哪里?你没出什么事吧?”
马克·文斯特猛然一蹦三丈高。“我操!你他妈一句大雪封山就完了?你知道老子这两天有多担心吗?你知道老子给你擦了多少屁股吗?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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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格拉蒂丝小屋中比原计划多待了整整两天,卓杨和蔻蔻终于十分艰难和不舍地重新穿戴整齐走出了小屋门。迈出房门走下木质台阶时,两人不约而同腿一软同时跌坐在雪地上。
这三天里他和她很放肆,甚至荒谬,但这是人世间最美好的放肆,也是最圣洁的荒谬。两个人互相挥霍无度,也彼此贪婪索取,腿软是对他们‘不知羞耻’的奖赏。
卓杨和蔻蔻抱作一团在雪地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又勾动天雷地火回到小屋里,
第六四二章 家有贤妻万事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