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给我开出了一千万,我还在考虑。”这是故意说给卓杨听的,他与米兰先合同明面上年薪900万不是太大的秘密,消息灵通的人都能打听到。
“其实钱不钱的无所谓,我主要是喜欢挑战。”
听闻此言,卓杨赞许地给C落点了点头,但也感觉这句话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类似的,好像女人们爱说……
自然还是要给弗爵爷一个交代的,参加完赛后新闻发布会,卓杨在圣西罗找了一间会客厅,用来自中国绍兴的状元红款待了老爷子。
弗格森一辈子大风大浪见得多了,他很快便从被淘汰出局的不快中解脱了出来。坐在沙发上,老人家饶有兴趣地看着卓杨把手中的晶玉瓷壶一温二温三温,这玩意儿简直比喝红酒还要讲究。
“条件简陋,只能将就一下,爵爷见谅啊。”卓杨说:“其实春天并不是喝黄酒的最好季节,只有金秋时节秋风乍起之时,菊花黄了,螃蟹也肥了。所谓菊黄蟹肥秋正浓,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
卓杨正陶醉在自我卖弄中,弗格森却露出了惊异之色。“啥?你们中国人用菊花和螃蟹下酒吗?”
兴致被打断,卓杨了无生趣。“好我的爵爷呐,菊花当然是用来赏的,就像你们喝红酒不管听懂听不懂都要在旁边站一个燕尾服打领结拉小提琴的一样,螃蟹才是用来佐酒的……”
谁知弗格森顿时一个激灵,眼睛睁得溜溜圆。“螃……螃蟹!你们真吃螃蟹?”
“噢,我忘记了,你们欧洲人不吃螃蟹。唉——,可惜呀可惜,爵爷你错失了人间一份绝色美味。”
“呵呵,佩服佩服,本爵
第七〇三章 弗爵酒醉状元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