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痛哭流涕,不停亲吻着他的鞋子。
33岁的机油说:“海洋哥,我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报答你。如果有下辈子,我愿意做牛做马,做你的一只看门狗。我知道我很卑微弱小,但如果你有需要,我这条命你随时可以拿去。”
海洋给机油了一笔钱。“机油,我不需要你的命。这些钱你拿着,咱俩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你往后是死是活跟我再没有关系,我也不想知道。”说罢,海洋摆了摆手:“去吧!”
比勒陀利亚距离内尔斯普雷特不到300公里,了却心事的海洋便飞过来对兄弟独中六元的壮举进行了口头表扬,也说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你觉不觉得我吃多了撑的,管这些破事。”海洋挠着头:“你知道我最反感对自己国家现状不满,却又不想通过努力去改变的人。可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去帮助机油,我又不是他爹。可是……总觉得是老天爷在让我帮他。”
“你这样一个大汉民族主义者毫不利己去帮助一个非洲农民,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神经病?”卓杨当然没有见过机油,今天也是第一次听海洋说起。“算了,帮也就帮了,别想那么多。有因自有果,就当是在做善事,没准将来就会有善果应在你身上。”
“能指望他给我什么善果?”海洋轻蔑地笑笑,摇了摇脑袋。
卓杨说得对,有因必有果,海洋的一丝善念,的确在其后带来了关键的结果。只不过,这个善果,却是落在了卓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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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尔斯普雷特的姆博贝拉球场刚建好没有多久,是专为本次世界杯修建的专业足球场。南非世界杯承
第一四八章 海洋的一丝善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