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当年,他会拦下炘,不让她离开,可他没有,有时候他也会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拦下炘,虽然他一直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失去父母的他知道失去父母的痛,如果他是炘,他也会那么做,那些没有失去过的人,怎么可能懂得失去之人的痛。
这些都是陈年旧事,已经离他很远了,远的他已经很少主动记忆。
他拒绝星辰巫的帮忙,是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给火部落联盟增加麻烦,这在他看来,这是一种赎罪,赎他当年不能承担责任之罪。
“叩、叩、叩。”
房门被叩响,凓放下手上的兽皮卷。
“进来。”
房门推开,是他的侍卫长。
“说。”
凓望疑惑的望了他一眼,这人立刻把右手砸在左胸上,发出一声闷响。
“东城门有一个草部落巫来火都登记造册,他填写的保人是您。”
凓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一层,呢喃般的自问道:“草部落?哪个草部落,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记得么?”
这个侍卫长跟他时间很长,他有时候下去练兵或是巡视的时候,确实会接触一些小部落巫或首领,但这个却不记得。
“报告元帅,属下没有印象。”
侍卫长肯定的说道。
凓点点头,又抬头问道:“就一个人?”
“是的。”
侍卫长答道。
“那就把他押过来看看,见了面,总能有印象的。”
“是。”
侍卫长行军礼后退了出去,安排人手去东城门押解莽。
第154章 子不言父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