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甫打开门一看,是自己的胞弟陈兴权。
“何事如此匆忙,都已经夜深了,也不怕扰到旁人?”陈兴甫说道。
陈兴权是一个还未过而立之年的青年,不过已经走南闯北,做了多年行商,很有些经历。
“大哥,家里走湖南商路的掌柜的回来了,说清军已经到了衡阳,兵马有数万之多,欲要对我广东不利。掌柜的使了银子给绿营的一个参将吃酒,酒后套出了他的话。说是清廷已经派出穆里玛为靖南将军,以洪承畴督办军务,要来攻打太子的兵马。不仅如此,清军似乎将剿灭太子作为最先差事,那参将还说,清廷令赵布泰、李国英在四川贵州牵制住晋王李定国的兵力,让广西的尚可喜、耿继茂两藩率军从西攻打广东;并命福建李率泰、达素等人率军攻打潮州府,从东面威胁岭南……”
陈兴甫听着胞弟的叙述,脑门上的汗珠都下来了,他格外紧张地道:“消息确凿吗?”
陈兴权忙道:“那掌柜得了消息,立马就派人回来报知,望家中早做筹谋待变。”
陈兴甫听了此言,脸色铁青道:“好不容易才剪了金钱鼠尾,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吗?之前广州灾厄,十万生灵涂炭,我陈家侥幸逃过一劫而已,若是再让清军杀来,又得死多少人?太子殿下英明神 武,麾下复国军乃是百战雄师,这一战,不见得会败。”
陈兴权毕竟是弟弟,家中还是兄长说了算,他叹道:“大哥,我知你看好太子,他也确实行了不少有利商家的事情,可这一次清军三路大军,恐怕有十多万之众,太子殿下兵力却不多吧,而且他与郑家似的,事有不谐还可以扬帆离去,但我们陈家能跑到哪里去,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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