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您教会学生学问和道理,让学生知道如何做人。只是您所教的,跟您的所做所为,大相径庭。感谢您这些年来对王芳旦的教诲。”
磕完头,王芳旦站起身,站得笔挺,甚至下巴也微微扬着,鼻孔对着老迈的钱牧斋。
“就此别过!”说完,王芳旦走出了书斋。后面传来了钱谦益的臭骂声以及砸东西的声音,王芳旦也都不管。
走至大门时,王芳旦看到了一位颇有姿色的半老徐娘。对上这位妇人,王芳旦又罕见地收了自己的怒气和倨傲,规规矩矩地朝着她行了一礼。
“师娘。”
这妇人正是柳如是。
柳如是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衣着朴素,但难掩丽色。她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叫师娘了,你都已经跟他断绝了师生关系。”
王芳旦脸上有些局促之色,面对钱谦益的时候都不曾有过,反倒是对着柳如是,他却有些担心。
柳如是又道:“进了南京国子监,好好读书,据说那边教授的都是新学,南边来的什么杂志书刊我也看过一些,虽说文字平直,但博大精深,并不那么容易懂的。太子监国是重用精通新学之人的,你能学得好,未来自是前途不可限量。”
王芳旦没有想到柳如是居然对自己是一番提点,跟钱谦益是两个态度。他向来佩服柳如是这样的奇女子,如今看钱谦益,总觉得这只老狗配不上柳如是这般人物,可是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他现在连学生都不是了,这般的话也是不好说出来。
王芳旦又跪下来,给柳如是行了一个大礼,柳如是站在那,安然地受了。
“多年来,蒙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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