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法太难以实行，而且实际上福建山中还有不少的山贼，大部分都是亲明的义军，如果被发现了，这些八旗军队也能喝一壶了。
不过，江西也陷落得太快。明军几日就夺占九江，没几天南昌也拿下来了。现在达素这边还不清楚穆里玛已经舍弃掉了武昌府，逃亡北方。但是不管怎样，福建的八旗们已经知道自己大概是要凶多吉少了。
达素手下穆占，是正黄旗的将领，之前他也参与过平定云南的战争，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跟随的将军卓罗已经死了。
穆占捧着一壶美酒，叹道：“这酒是广东那边酿的，说是南人用了新技法，真是够劲儿啊，要说琢磨和置办这些享受的物事，还是汉人厉害。”
他身边的老将济席哈的资格更老，也参与过云南战事，此时却冷言冷语地道：“现在汉人造的那些火铳大炮也是厉害，要是没有那些东西，……”
他说到一半嘴就停下了，到了今天绝大多数的满洲人仍旧不能够接受自己在战场上被汉人打败的事实。他们今天已经是笼子中的困兽，上下左右全部都被南明封锁，明军不仅武器比他们厉害，甚至现在军力都比他们强了。
穆占大口饮酒，啐骂道：“汉人都是些无胆的软蛋！软蛋！我们满洲人才是天下无敌的勇士！”
他的话引起了正在牛饮的一众满洲八旗的赞同，扯着破锣嗓子开始聒噪起来，一个个敲着身边的东西，一边哇啦叫着，脑袋后面的金钱鼠尾甩着，原始蛮荒的气息尽显无疑。
达素看着这些已经歪七斜八的满洲人，也没有什么怨气和怒火，只是道：“都吃饱喝足，咱们放纵个够本，回头一道去烧几个汉人
232 泉州夜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