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比对我们大明时可要热切得多。永历十二年,你们又跑去黑龙江支援满清打老毛子了,还得到了清廷的大力抚恤和奖赏。”
白明修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但又充满危险的表情,说道:“来,这位洪使节,你来给我讲一讲,朝鲜究竟是忠于大明啊,还是忠于大清?”
洪命夏听着白明修的话,整个人发抖得不成样子,趴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白明修的脸色转为严厉,喝道:“万历朝鲜之役,我大明为救你朝鲜,丧师近十万(实际大约4-6万),靡费军资数百万,更给了建奴可乘之机,已至神 州罹难,千万百姓遭殃。你们朝鲜倒是打的一手好顺风牌,投了满清,还能保你们的衣冠,你们高丽人的良心呢?撮尔小邦,寡廉鲜耻至此,可亡矣。”
这可真的把洪命夏给震傻了,他原本认为自己作为朝鲜藩邦使臣,大明又本来是特别要面子的国家,特别有容人之量。只要他们向大明表达臣服,想必大明一定对他们十分款待,甚至赐下许多金银宝物。
他还想着,除去留给朝鲜国王的东西,还可以私自克扣一笔财物,这对于贫瘠的朝鲜而言,任何来自中原王朝的宝物,都对他们弥足珍贵。
可偏偏剧本却没有这么进行,大明太子监国上来就义正言辞地谴责朝鲜的不义之举,并且做出了一副要追究的样子。洪命夏还真地不敢在白明修跟前犯浑,历代朝鲜王朝都有着浓重的事大主义,甚至一直流传到白明修穿越前的时代,政治氛围都是如此,不分朝韩。
而且现实来讲,洪命夏已经感觉到,满清这条船已经是条快要沉没的破船了,汉人主导的大
245 朝鲜来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