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费扬古。而且两黄旗禁旅八旗驻扎在莫京,是费扬古直属的御林军,就算是有变,普通军队发难也奈何不了装备精良、战力极高的两黄旗禁旅八旗。
这个曾经在乌里雅苏台蜷伏在大明皇帝脚下的西清皇帝,终究是极度缺乏安全感。
这个动作做得实在是错,原本那些没有什么心思 的将军们,在看到皇帝如此表现的时候,也不由浮想联翩了。
很多事情其实只需要做个开头,后续的都会是水到渠成。
明珠又问:“文相那儿是怎么个章程?”
佟国维答:“这般局势,就算是文相又有何用?文相的主意也是立即解职乌勒登,迅速派兵重拾与明军交界之处,做好大战准备——这些都是书生之言。”
索额图半眯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一般,半晌他突然睁开眼,说道:“不能让陛下害了麟帅。”
明珠突然一惊:“索大人,您怕皇上会对麟帅动手?”
索额图道:“说句大不敬的话,这般大变故,其实根本就是皇上忌讳麟帅功高震主,贸然解除了麟帅的兵权。其实,这大清一国,人人都可能有异心,唯独麟帅是没有的,麟帅连个家室子嗣都没有的人,旁的事都不管,只为大清出力。可偏是这样的麟帅,皇上居然还担心他。麟帅这一下台,军中整个就乱了,毕竟临阵撤换有功之将帅,是没有道理的事。再到乌勒登独走,第八军团抗命,可以说军中人心已经散了大半了。乌勒登和一大批军中人,都想让皇上请出麟帅,这是在打皇上的脸。可麟帅不出,局势根本稳不住。就怕皇上心一狠,害了麟帅……”
佟国维略有焦急:“麟帅在,大清
683 西清朝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