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可是有渊声这个桥梁。
“不,那种情况,反而不该跟他打。跟他打就是顺了他的意,亲人们的死也就没了意义。”罗洌摇头。
“没错,主公没打。为了他枉死的妻与子,主公制止了手里的枪……”楚风流点头,叹。
“唉,话虽如此,不能复仇,总是便宜了渊声!”叶不寐义愤填膺,罗洌也攥紧了拳。
“至于复仇,至于镇压,不用担心,自然有人会帮主公去打。”楚风流一笑。
“肖逝都那么艰难,还有谁能挑战渊声?!”两人眼睛一亮。
“当然有,一山还有一山高。”楚风流说。
“那个人……是我们熟知的……?莫不是,王爷?!”罗洌觉得那名字就在口边,终于茅塞顿开。
叶不寐一拍大腿,精神 为之一振:“是啊,还有王爷!几乎忘了!不知王爷和渊声,又是几胜几负?”
“只比了一场,当渊声说五局三胜,王爷摇头说,我只有一把剑,赢就赢,输便输,有什么所谓。”楚风流摇头,“双方只比了一场,斗了近千回合,最终王爷以半招险胜。”
“于是,王爷制住了这个渊声。”罗洌点头,叹息。
“确切地说,不是王爷一个人,是大金武林、所有高手。是主公的那件事激起了江湖中人的正义感。所以同仇敌忾,联手将他制伏。”楚风流回答说。
“犯了众怒,实该被武林驱除。”罗洌点头。
“武功绝顶却疯癫滥杀,这样的人,一制伏就该杀了。那时,便有人向王爷提议要他的命,有人却说留他据为己用。那种情况下,王爷折中将他禁锢,
第759章 一事能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