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吟儿问。
“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悲天悯人、忧国忧民。”林阡转头,凝视着吟儿,“不,其实本该想到的,他给你起名‘暮烟’,就是在惋惜战争给百姓带来的苦难。”
“战争与百姓,有些时候,可能真的只能择选其一……”吟儿低下头来,此事古难全。
“岂止百姓。”林阡带着吟儿继续往前。渐渐柳月的画开始少、完颜永琏的风格则稍事明快起来。从柳月和完颜永琏的画作纪年可以看出,他二人有时会用宋之年号,有时则会用金之年号,根本无关紧要,明显不分胡汉。这种境界,是时至今日都未必有人达得到的,林阡暗自钦佩。
“咦?淳熙八年,怎么娘那时候不作画了?向爹认输了?”吟儿意犹未尽,林阡笑而不语。
“哼,你又知道,又不告诉我。”吟儿撅起嘴。
“那段时间她鲜有画作,应是专注孕育起一个小生命了。”林阡笑看吟儿,略带爱怜。
“……”吟儿忽然想起,那年正是自己出生……不禁一笑,林阡竟用小生命来形容她。
那时候的自己,可真是幸福啊,耳濡目染着这种情调,搞不好长大了也是一代才女……但是,现在也很幸福啊……现在一晃已经这么大年纪了,也很想为眼前的男人,孕育一个小生命呢……“娘她二十三岁时,已经生下了我。我要加把力气,不能落后于她。”吟儿继续试探林阡。
大约看完了这半圈画,林阡带她走往下一处通道,令她失落地没有回答她。她不知他到底是没有听懂还是装没听懂,又不好随意重复显得那么刻意,于是心里面百转千回不停地绕来绕去。纠结时,忽听
第840章 从来良宵短(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