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得其反。
“你说得对。他没有叛变的必要,且时机也根本不对。”徐辕与他所想一致。
“是以关于权位之说,我思 前想后根本不成立。何况他自事变之后与二祖有过数度交锋,从未伤害过二祖分毫,根本不是对着二祖去的。”林阡道。为什么,很容易推翻的谣传,当沦陷在扎堆的假象里时,人总跳不出。
“当夜他也确实没有置我于死地。”徐辕回忆时难免困惑,“但叛变得那么迫切,他究竟是仇恨什么,或是憎恶着谁……”
“他是被黄掴误导,想岔了我。”林阡将刘全和妙真的阐述都转告徐辕,苦笑一声,“他确实没有对二祖去,并非为了权位;他也没有要天骄命,所以不存在轻重亲疏……他的发泄和怨恨,全然针对着我啊。”
徐辕了然,攥紧了拳:“好一个黄掴,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心机如此之深本领也真高强。”他虽是刚醒不久,也意识到苦战至今尚未结束,“主公,既然杨鞍愿意回归,理应给他一次机会。”
林阡一怔,缓了一缓,不置可否:“但归根结底,是他将你害成这般,更引发山东之沧海横流……只怕我愿给他机会,盟军与红袄寨,都不愿再给他。”
“主公,杨鞍伤我只是私仇,况且此番救我抵消,只要你愿给他机会,盟军一定都没有异议。”徐辕摇头,“然而,红袄寨寨众与盟军不同,确实需要你为他们权衡清楚了。”
“天骄是怎样的看法?”林阡眼中一丝忧愁。红袄寨寨众?却是一分为二。
“山东之沧海横流确因他起,红袄寨也定然由他带来惨重损失,这些都不假。但他若一直不回归,
第1064章 梦几月,醒几年(2)(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