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现在证明。过去没有降金,现在和将来,都不会。”
“正是这样。”林阡看他回头,赞同,“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国安用在山头又待了片刻,对林阡叹了一声:“这果树林不远,有个蹴鞠场……”顿了顿,又道,“我与鞍哥,总在那里练,有时候到傍晚归家,还会眷恋不舍,在集市上继续踢。”
“蹴鞠……是什么。”林阡一愣,一代跟一代流行的东西真不一样,又或者,他跟宋贤、新屿在一块长大的时候适逢战乱,没法玩……
好像是个跟头差不多的玩物,因为苍梧山那会儿,爽哥曾经说过,要把越风的头砍下来当蹴鞠……
由于不懂,林阡也没就此发言。只是,听他说“鞍哥”,心中难免一喜。
“盟王,我心中的迷惑,大半都被你勾销,脑子里早就已经明净得多……”国安用离开山头,与他在军中走了一圈,迷雾渐次少了,惆怅却在增多,“我接受他回来。然而,不能前事不咎、必须给予处置。否则,不能对死去的兄弟们交代。血洗调军岭不怪他,但腊月的叛乱不能就这么算了,太过纵容,不能以儆效尤。山东义军愤愤不说,更影响了你在盟军的威信。”
林阡心念一动,方知国安用不肯松口有他林阡的因素。就像当初徐辕也说过,发生这种集体走错路但又回归的事情,法不责众,但主将必须伏罪、按罪当诛。当初自己说,当务之急还是先劝鞍哥回来,现在回来了,问题也就接踵而至。
在林阡的心里,在盟军中威严什么的都是其次不必计较,但山东义军显然会有不忿者不服气,在某些宵小的诱导下,对杨鞍发起攻击,宵小们意
第1114章 仗义每多屠狗辈(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