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仿佛被什么一敲。
“辜将军,你是盟王最看重的徒弟,等于他半个儿子。”郝定目光真挚,“所以,我倾尽全力,也要为他保你。”
“嗯……你是山东那边的人,何以也对盟王这样好?”听弦仍然困惑。
“山东那边?哈哈,他虽不是红袄寨的寨主,却是郝定的主公啊。”郝定笑了起来,笑毕,正色说。
听弦得他救命,对十三翼的那丝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听得这话,便连仅存的那点地域差别都没了。郝定这番对林阡的表述,虽然简单,却实实在在,听弦自是被感染,难得对盟军的归属感这么强烈。
走到战马处,听弦赶紧将郝定托上,郝定副将二话不说弯腰后背供他踩踏。
“好。真正决战,必和孙寄啸协力……那小子确实比我懂事得多,为了洪瀚抒,什么都肯做。”听弦话未说完脸色一凝。看着半昏半醒的郝定,是啊,他,郝定,何尝不是为了林阡。什么都肯做。
可我,为什么就不能。
护送郝定回军营后,没有谁责怪他辜听弦,反倒教他很愧疚。
一个人在军营里漫无目的地走,越走腿脚越重,就像灌了铅一般。
心情起伏不定,一因刚经一番腥风血雨,二因郝定适才真情流露,三因……郝定身边的这个副将,辜听弦认识他。也见过!
那是在何时,何地?
同样是天池峡这一带,同样是金人全体要围攻他。
当楚风流的绝杀埋伏已久要将他铲除,他危在旦夕所幸有一把战刀救命,天色太暗他没看清是谁,只记得战刀的感觉,以及身影,后来,与他约见的
第1235章 少年心事当拿云(1)(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