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抗金联盟,犯错了还不肯认,对自己人的袒护,真是令人发指!!”黄蜻蜓副将骂道。
“什么袒护!谁又说他一点错都没了!只是说有必要逼人去死?”沈钊即刻回嘴。摩擦倏停。舌战升级,忽而局面一僵——一瞬前谁都各执一词吵得火热,一瞬后突然像默契般全都住了口。于是中间留了半刻的空白竟是一个人都没有说话,是不知道再说什么。双方冷场了很久。
“就要他的项上人头!”鸦雀无声,蓦地又响起这句怒喝,循声望,有人严词厉色,无视争端。红色战袍面貌威武。
不相干的人们从凤箫吟的归属问题开始已争执到此刻,而他洪瀚抒,心里却已没有吟儿,不记得她,陌生得好像不相干——竟然忘了这个人,曾经是死了都要爱。
什么凤箫吟?就要辜听弦!
“前事不咎,毕竟太远。单论这一战——确实辜听弦伏击了当时并不想伤害盟军的洪山主,造成了现今你我双方的损失惨重,是以辜听弦负荆请罪,量刑另作商议。如何?”看洪瀚抒煞气腾腾,寒泽叶不得已而让了一步,还没来得及就势把话题拉回谈判,便听得洪瀚抒不依不挠振臂高呼:“杀了他!杀了他!凌迟处死!千刀万剐!”
最终毫无结果,谈判当场破裂,洪瀚抒扬言要么割头,要么割地,否则铲平石峡湾。主帅一声令下,势要同盟军死磕到底,祁连山战火原还不高。被洪瀚抒无脑这么一扇,竟众志成城都愿与盟军决一死战。
“你我双方连对‘主母归属’都还不曾达成共识,可见彼此的思想意识是怎样相异,这一战的根因。并非辜听弦凤箫吟哪一个人,而恰恰是因你我双方积年
第1253章 兵火辗转长相伴(2)(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