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
暴喝一声一跃而起,几乎是凭着本能去打齐良臣拳的方向,曾经在榆中之战他也瞎过,因祸得福现在倒反而驾轻就熟。视线模糊之际听觉敏锐更多,而且排除了一切可以干扰的东西,潜心入刀以物通物偏偏容易得很!于是这一刀切中肯綮,恰好把齐良臣的致命一击猛磕了回去。
尽管气力远远不及,被齐良臣打飞了几尺、皮开肉绽,好在这点伤,不算什么……便此时,辜听弦掉落的地方有不少金兵,不过一个都没上来,一则都觉得齐良臣下一刻便能轻易捏死他。二则齐良臣此人在武功方面有精神洁癖不可能以多欺少。
听弦慢慢扶刀爬起,抹了血,嘴角一丝不羁的笑:这点伤,真不算什么……刚刚他看到担架上的师父满身都是血,可师父搞不好还能再打一战、两战……
“主公怎样?”
“心脉受损,内伤很重。”
“外伤呢,敷药了吗!还有那早先就有的腰伤?”他看师父只能被侧放,探背后,稍一用力全是腥热。
“敷上了,还内服了樊大夫的新药。能缓和腰伤好一阵。主公刚刚昏着,还说好呢。对了,还提到了辜将军!”小军医因林阡终于愿意医治而喜笑。
“提到我什么?!”听弦一震,当他出现于师父梦中?
“哦。主公说这药好,我和主公说,这药对腰伤其实还不太对症,对四肢才是最好。主公说,这药给辜将军留些。”
“嗯……”听弦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回声。辜听弦,辜听弦,师父都已经这样了还在担心你,你为什么就不能让他放心。
“辜将军,现在就可以试试。”治好了
第1264章 听剑吼西风,望霹雳弦惊(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