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眉间的亦正亦邪却少了,“壮岁旌旗拥万夫,锦檐突骑渡江初。燕兵夜娖银胡(革录),汉箭朝飞金仆姑。”
“还是老样子,永远不背下半阙。”辛弃疾笑起来。
“不背。”林阡固执地说,他心里,辛词没有下半阙。
“胜南,谢谢你。”辛弃疾隔了半晌,说,“我听说了你这八年的经历,虽不能亲临前线,却重温了自己的少年时。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点秋兵。”
辛弃疾也不背下半阙了。
“不,该说谢谢的是在下。”林阡与他停在走廊的末端,“八年前,若不是您触动在下认清定位,勾销私仇,也不会有今时今日的林阡。林阡真正站在抗金的第一线,是从夔州之战开始的。”看着庭前安静的雨落临安,忽忆山东的晦夜残恨,“家母在山东之战,为了保护在下,自尽于金军围攻中,她对前辈,虽未原谅,却也释然。”
“不愧是昔年义军中人。”辛弃疾感慨着这段仇恨的流逝。与此同时湮灭的还有旧时光。
“辛前辈,您对丘崈丘大人,有何看法?”他知道,寻找战狼不是叶适一个人的责任,作为主和派的领袖之一,丘崈才刚上任两淮宣抚使就放弃泗州等地退守盱眙,虽然言行中也有爱国之心,但是也不排除是装的,丘崈是最接近战狼的人选了。
“那是老夫的知己好友,《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便是与丘大人唱和。今年逝世的杨万里先生也说过,丘大人‘诗中哀怨诉阿谁,河水鸣咽山风悲中原万象听驱使,总随诗句皈行李’。”辛弃疾的回答令林阡诧
第1469章 昔日天下,今已天涯(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