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义父!慕浛答应,一定没下次了!以后都由慕浛唤义父醒!”回忆里她灿烂地笑,他好好的,她才可以肆无忌惮撒娇。
现在我唤义父醒了啊,为什么不肯醒,是嫌弃慕浛不学无术吗,那慕浛立即回岷山好好练剑,求你醒,好吗……
“慕浛,慕浛,苏慕浛……”宋恒心急连声呼唤,才把慕浛拉回现实。
现实?我不想存活于这样的现实,没有义父的现实。
太多人太多事,都宁可停留在某一天不肯走。
她机械性地随他走进陇南的冰天雪地,呼吸一口都很难,抬眼看,一丝雪花安静地飘落下来。
“下雪了。”宋恒理解这心情,尽可能开导她走出来。
“嗯。”她微微一颤,仍然柔弱得需要保护。
“就像我们当年在冰天雪地里玩。”宋恒微笑,想到兰山真的已经释然,但想起采奕,眉间又不经意多了一丝忧愁。
“夫君,也喜欢过慕浛吧?”苏慕浛忽然问,“便是那种,小孩子们之间,那种简简单单的喜欢。”
宋恒一怔,始料未及:“嗯?”想起那些年的胡闹,到真想一笑置之。
“夫君和我同一类人,非要到失去了才明白。”苏慕浛泪盈于睫。
明白什么,明白曹、苏,不是主臣,不是死敌,不是父女,而是爱人。
“那晚纵使利刃加喉,曹大人也宁死不移,曹大人他,是为了护我才牺牲……”宋恒望着她,轻声承诺说,“我会代他照顾你,也必定会为他复仇。”
到腊月初七的
第1479章 功成谢人间,从此一投钓(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