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呸,大言不惭!”白白胖胖的郭文才不屑地呸了一声:“小子,看你背着书篓从庄里出来,应该是在郭百川那老儿处上学吧,嘿,真是可笑了,那家伙自己考了一辈子还是个童生,能教得出秀才来?你小子别白日做梦了,还是老老实实回家耕田种地吧!”
郭金桂哈哈一笑,十分狗腿地拍马屁道:“少爷所言极是,一针见血啊!”
郭文才得意地打开折扇摇了摇,结果冷得缩了缩脖子,忙又把折扇合上。
徐晋淡淡地道:“讲完了?”
郭文才轻蔑地道:“讲完又咋样?不讲完又咋样?”
徐晋径直从旁边走过去,淡淡地丢下两个字:“煞笔!”
郭文才愕了一下,扭头问旁边的郭金桂:“煞笔是什么玩意?”
郭金桂摇了摇头望向老爹,郭权虽然也不懂,但也猜到这肯定是骂人的话,冷笑道:“嘿,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小子,还有够你受的!”
郭管家前天已经狐假虎威地向郭夫子打了招呼,让他不准许徐晋参加明年县试,而且邻村的几个书塾也打了招呼,所以即使郭夫子不按他意思去做,徐晋也休想找到四名考生一起结保,自然就不能报名参加县试了。
一旦两年内徐晋没办法考到秀才,他就会被逐出徐氏一族,到时候那小子就惨了,自己不整他个跪地求饶就不是郭扒皮!
徐晋背着书篓淡定地走远,他并不是愣头青,当然不会因为被嘲笑几句就失去理智,对方毕竟人多,再加上在人家地头,纠缠下去只会吃亏,自然是先走为妙。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徐晋就算了,圆滑处
第13章推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