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家丁隔着门恭敬地喊了一声,声音很低,跟平常说话一般。
“让他进来!”费宏平和的声音传出。
“徐公子请进吧!”家丁推开门低声道。
徐晋点了点头,迈步行了进去。
费宏的书房很大,恐怕有五十平方,对着门是一幅屏峰,上面挂着《燃藜图》。
转过屏峰便见穿着一身家居便服的费阁老,正站在案前挥毫,他身后是一排古色古香的书架,上面搁满的书籍,让人一眼便觉得此间主人满腹经纶。
徐晋走近并未打招呼,免得打断对方,稍微扫了一眼费宏所写的内容,竟然正是自己前段时间在消寒文会上“作”的《卜算子咏梅》
当费宏写完搁笔,徐晋这才行礼道:“末学后进徐晋,拜见费前辈!”
费宏微笑点头,吟道:“已是悬岸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呵呵,徐小友既有青云志,可曾习得安邦术?”
“晚辈惭愧!”徐晋暗汗,这首词是太祖写,他老人不仅有青云志,还有屠龙术。
费宏呵呵一笑,从案后转了出来,走到茶几旁坐下道:“徐小友,这边坐吧!”
徐晋淡定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费宏暗暗点头,换成一些地方官员,在自己前面恐怕也不如此子自若,有时真难把眼前这小子当成未成年人。
费宏拍了拍手,一名年轻丫环便推门行进来,熟练地沏了壶茶,又给两人各斟了一杯,然后无声地退了出去。
费宏喝了口茶,忽然微笑问道:“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徐小友,这句作何解?”
第38章到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