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如此。
因此,徐晋与费家的彼此利益已经绑在一起,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费懋贤有点尴尬道:“我的意思不是把徐兄当外人,只不过在大街上聊这些总不合适。”
徐晋点了点头道:“民献说得是,我们走吧,到我家坐一坐?”
宁王世子突然到来,十有八九是针对费家,眼下自己与费家的利益密不可分,徐晋不得不重视,他要深入了解一下费家与宁王的恩怨,还有目前的情况,以便判断自己的处境,再制订应对的策略。
根据史书记载,宁王近两年是必反的,徐晋不得不慎重,这玩意可是悬在费家头顶上的利剑,一旦斩下来费家满门都不能幸免,正所谓覆巢之下无完卵,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以自己和费家的关系,费家一倒,自己肯定也跟着遭殃。
“也好,很久没吃五香羊杂了!”费懋中点头道。
于是,三人便一道回了五香羊杂店,此时正逢晚市,羊杂店的生意最是繁忙的时候。
“相公回来了!”谢小婉欣喜地洗净手从灶后行出来,打招呼道:“两位费公子,要来碗五香羊杂吗?”
费懋贤微笑道:“徐夫人你忙去,不用招呼我们,我们到里面坐坐!”
徐晋随手拂掉小婉发梢上一点面粉屑,道:“今晚早点打烊,民献和民受在家吃晚饭!”
谢小婉甜笑着哦了一声:“那相公和费公子到里宅稍坐。”
徐晋和费氏兄弟进了内宅,费懋中一进院子便奇道:“徐晋,你这种的是什么庄稼?”
这时费家兄弟都在一畦辣椒前停下
第62章形势求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