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都是白痴,后来两夫妇又收养了四个被遗弃的痴儿。”
徐晋的心突然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明朝的官员俸禄本来就低,譬如正七品的县令,月俸只有7.5石,正九品的主薄更是只有5.5石,如果一点都不贪,生活根本难以维持,尤其是一些县令还供养幕僚师爷。
邹谦竟然一口气养了六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痴儿,而且他还不贪分毫,难怪过得这么贫苦,一件官袍缝缝补补穿了十几年,自己连饭都舍不得吃,全拿回家给妻儿果腹。
萧淮叹了口气道:“让人把邹主薄厚葬了,按照因公徇职发给抚恤。”
陆兴领命退了出去,徐晋也闷闷地告辞离开,他就住在隔壁的院子。
待徐晋离开后,萧淮随即到了书房,打开一份空白的奏本开始写密折。
由于得到徐晋的提醒,萧淮今天审案时,有意没把案件扩大延伸,最后苟知县和赖县丞也主动揽了所有罪责,并没有攀咬出其他人。
然而,从兖州卫指挥使偷偷运粮补仓这一点便可知,范到的粮他亏空案并非如此简单,至少指挥使纪逢春,还有寿张县令马德炳便不干净,因为补仓的粮食正是从寿张县运来的。
寿张县令马德炳为何要帮助范县补仓呢?这就更加耐人寻味了,能串联协调两个县,再加上调动兖州卫指挥使,恐怕就只有兖州知府宋驰了,而宋驰上面会不会有更大的保护伞?
很明显,范县的粮仓亏空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估计其他县的粮仓也有亏空,这说不定是一件牵连整个兖州府,甚至是整个山东省的大案。
所以,萧淮不敢轻举妄动,他要先写密折加急
第353章 命里犯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