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士子甚至他们这些科举取士的官员成为社会笑柄,这也是胡维霖拼命将此事影响减到最低的原因,他只希望,今天的官司出了顺天府府衙,就没人再去过问了。
张璟看得出来,胡维霖现在十分气愤,若非是为了保证国子监的名誉,恐怕今日之事,不会这么快就善了!
怪不得这场官司了结得这么快,原来从胡维霖知道自己出身国子监时,就已经打算速度了结此事了,张璟心中如此想着。
同时,张璟也暗叹果然有个中央朝廷后备官员的身份就是不一样,还没有个正经的官方身份,就已经不知不觉的偏袒待遇,果然是“官”字两个口,官官相护。
接着,张璟又接受了胡维霖愤怒的一顿批评后,这才被对方放了行,出了顺天府衙门。
看着张璟离去的身影消失,府衙大堂内,深受胡维霖信任的府丞,思 索了一会儿后,还是慢慢走到了胡维霖身边。
“府尊,难道真就要如此轻恕这样的淫邪之辈?就算这小子出身国子监又如何,士林之中,如此斯文扫地的败类,就应该严惩法办,不能姑息养奸,否则,纵容其子,其必更加肆意妄为、不知收敛!”府丞在胡维霖旁,提醒道。
“这……不妥不妥……”胡维霖摇头拒绝道:“并非我不愿严惩此子,然我与国子监祭酒吴庭礼相交莫逆,岂会坐看其因管教不力,而失了前途?”
“可是,府尊如此轻放张璟,也难保其子日后不生事,下官觉得,还是应该想点办法才好,以防日后咱们顺天府因今日之事引火烧身。”
胡维霖点头认同道:“确实如此,不过这你大可放心,我准备修书一封,
20、吴祭酒,出大事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