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高深切明白,只有第一时间给袁应泰定性,保证东林不会因袁应泰失去舆论支持,这才是他这个东林领袖的首辅,在面临东林党出现危机时,才应该做的事情。
只是,他的算盘打得好,但是台上的朱由校,却似乎不接招。
却听朱由校冷冷道:“如今辽东战事要紧,此事日后再说!今日只议辽东之事,如何收场应对,其他事情一概不问。”
“可是袁经略自掌辽东以来,兢兢业业,所为皆有成效,今若因兵败,朝廷迟迟不封赏,恐怕会让如今尚在辽东抵抗建奴的文武将官寒心,望陛下三思 。”叶向高貌似早有应对道。
“住口!若非袁应泰这无能之辈,骄狂自大,收留草原胡人,不加甄别,以为驱使,如何可使努尔哈赤寻得机会破城?”
朱由校“啪”的一声拍桌道:“而观其掌兵,以宽矫之,多所更易,军纪不严,兵心涣散,将大明辽东大好局势荒废,使得建奴攻辽东如此之快,不足一月,辽东便为贼破。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你们说,这等不知兵事之辈,朕如何封赏?若是封赏,谁为辽东战败之事负责,辽东军民百姓,当如何看朕?”
这话一出,在场阁臣皆是当机,眼中满是不可思 议,他们不明白,小皇帝如何能才短短几分钟就把局势看得如此透彻。
而最害怕的却是以叶向高为首的东林党出身的阁臣,他们想把袁应泰的罪责减轻,好避免未来的的麻烦,可皇帝看得这么通透,都没有任何办法提前钻空子。
不过,朱由校要说的还不是这点,想到张璟对他说的话,再有刚才曹文诏所言的辽东战况,一切,几乎都和张
36、起复熊廷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