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似乎知道的比我们了解的还要详细,实在有些奇怪!”
“叶阁老所言极是,陛下从未出宫,也并未听说宫中有来自辽东的战报,怎么对于辽阳、沈阳二城沦陷,并未太过惊讶慌张,反而像是早有准备,似乎只等辽东局势不稳,便准备招熊廷弼入京一样,实在令人百思 不得其解。”一旁,闻得二人言语的韩爌出言附和叶向高道。
之后,一旁的刘一燝想到了什么,出言道:“会不会是陛下口中的少年监生惹出的祸端?致使我们今日如此被动?”
闻言,叶向高和韩爌皆是陷入沉思 ,这倒是有可能,看皇帝那副口气,说他们这些寒窗苦读,高中进士的阁臣不如某个少年监生看得透彻,确实是有点是说辽东的局势。
不过,若是细细去想的话,这看起来还是有些匪夷所思 ,一个少年监生,怎么可能比他们更了解辽东局势?
“不过,假如真是那少年监生告诉陛下的话,他倒是看得通透,若是熊廷弼尚在辽东,当不至有今日之事。”见二人没有言语,刘一燝不走感慨道。
确实,袁应泰太无能,辽东好好的优势,让他败得连同出身东林党的阁臣刘一燝都嫌弃。
“住口!季晦,身为东林党人,要注意你的言行。大来终归已卒,力战殉国,有关他的事要慎言!”听到刘一燝称赞熊廷弼,叶向高连忙喝止道,这种会分裂党内的事情,他绝对不能让党内人说出。
“季晦”,乃是刘一燝的表字,其字季晦,江西省南昌人,而“大来”,却是已经死去的袁应泰的表字,他字大来,凤翔人。
“是!阁老教诲的是!季晦谨记!”自觉失言
38、诸位相公可动不了那张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