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将的袁应泰都必然有主要责任。
现在,主要责任人竟然要被免责,而让那些次要责任人担责任,这还有理吗?
故而,朱由校当然是不干,而东林党人却依旧坚持己见,两方谁也说不通谁,任凭东林再如何逼迫,朱由校就是不答应追封袁应泰,最终的结果只能是袁应泰之事又被搁置,然后又在朝会不了了之了。
不少看透形势的人都知道,等熊廷弼入京,朝堂里必然会有场骂战。
边塞战事处理得没头没尾后,接下来自然是内政的事情,而此番朝会的议题,依旧是山东、河南地的灾情。
只是,这些生在京师,吃穿不愁的衮衮诸公,也就是千篇一律的回答催江南运粮而已,毕竟没有粮食,怎么赈灾都白搭。
所以,赈灾一事,又被这般带过,朝堂诸臣根本没多少人担心粮食救济不力的问题,似乎只有等到出了乱子,他们才会明白事情的棘手。
党争之下,所有人的眼里都只有中央朝廷的权利。
至于其他的事情,就算有隐患,争权夺利者,也不会在意的,除非那隐患爆发出来。
接下来,又是零零散散其他的事情,总之,内阁把该拿出来议论的都拿出来议论,并且给出联系了。
朱由校听了后,凡是觉得有道理的,都是一一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至于没道理的,都是暂时压着,等琢磨明白再决策。
这种表现,给叶向高等内阁阁臣,压力非常大,皇帝年纪轻轻就这么聪明,以后还得了?
谁知道他们提的建议里面的那些小九九,会不会被人发现?
当然,恨得牙痒
110、治客氏大不敬之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