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脸惧色的问许显纯道。
许显纯冷冷的看了一眼马五,并未答话,而他身旁的亲信卫士,和许显纯待得久了,自然知道自家百户,十分厌恶这问话的人。
当下,他伸手狠狠地推了一把马五,大喝道:“不长眼的东西,也不看看你面前的是什么人?连我们锦衣卫的钱,你也敢赚?不想死的,快点给我滚!再敢套近乎,信不信老子把你关进诏狱里去?”
马五冷不防被推得,差点一个踉跄倒地,但平日里在脚夫面前颐气指使的他,现在普通老鼠见到猫一样,转头便跑,一点儿凶狠之色都没有。
其他的领头人见此,也是跟着逃开,有了马五的前车之鉴,他们回去和那些脚夫们交差,也好交差了。
别看他们在当地都有势力,甚至和衙门里的人关系也好,可同样惹不起这些锦衣卫。
毕竟,锦衣卫可比衙门里的人心更黑,手段更毒,真要直接杀了,说你是什么奸细、白莲余孽,弄点证据嫁祸给你,你死了也是白死。
“许百户,对方不过是普通百姓而已,何必如此蛮狠?”刚刚和父亲熊廷弼下船的熊兆珪,看到许显纯等人恶狠狠的赶那些脚夫,当即看不下去喊道。
一直以儒士君子自诩的熊兆珪,是根本看不下去面前的锦衣卫,这些朝廷鹰犬的欺负百姓的蛮狠行径。
闻言,许显纯还没说话,在熊兆珪身边的熊廷弼,却是连忙拉了下长子,知道一些渡口情况的他,可生怕长子的话引起许显纯不满,从而在他起复的关键时候,惹出祸事。
可惜,已经迟了,只见许显纯听后,轻蔑的看了一眼熊兆珪,而后一脸瞧不起他的
157、多数儒生的缩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