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刺探这些军情呢?”
司马曜看向了刘牢之,沉声道:“刘将军,此女所言,可是事实?”
刘牢之大声道:“陛下,当时刘裕确实未曾参与军机,而是留守黎阳,至于不入邺城,追击慕容垂的计划,也是末将临时决定的,刘裕不可能知道,当时刘裕追上来时,末将还为此惊讶过。这点,北府军众将士都可以作证。”
司马曜点了点头:“这么说来,王爱卿所指控刘裕的泄露军机之罪,似乎不足以成立啊,那么慕容兰,你大哥又是如何得知我军的行军路线,并加以伏击的呢?”
王旬脸色一变,急道:“陛下,不是这样的,臣…………”
司马曜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先让人家把话说完。”
慕容兰正色道:“以我大燕的军力,要拿下邺城,早就可以做到了,之所以一直围而不克,就是为了引北府军来救,在河北之地加以消灭,我大燕的铁骑在平原上纵横无敌,而北府军则是最强步兵,若是选择在江南两淮,这种水网遍布的地方作战,于我大燕不利,于是大哥故意示弱,诈败诱敌,让刘将军过河,而我军的哨探斥候,早已经遍布四周,北府军的一举一动,尽在我掌控之中,又何必需要刺探敌军的军机呢?”
王旬冷笑道:“一派胡言,若是刘将军按原计划,进入邺城与苻丕的前秦兵马会合,你们又如何伏击?”
慕容兰微微一笑:“秦晋两国在淝水之战时还是不死不休的死敌,虽然一时为情势所迫,苻坚向大晋求援,但怎么可能真正同心?再说了,提议跟晋国合作的姜司马,杨将军等人,已经被苻丕所杀,即使刘将军率军入邺
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慕容自辩证清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