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者:“【苦笑】你这么说,我很继续难问下去啊。【苦笑】”
耿植:“【微笑】,那就别问了。”
记者:“别。我问个略敏感的问题吧。你觉得展乐说那些话是在想表达什么?”
耿植:“【滴血的刀子】,你这个问题不是敏感那么简单了吧。这是想让我没了男人的风度,你好找个新话题做头条?用心险恶啊!”
不等记者反应他又发了一句:“说白了就是炒作。”
记者:“你对她这种炒作想说些什么?”
耿植答非所问:“如果真在意什么友情,就不会在电台里说。况且,我并不觉得我跟展小姐有什么友情。现在的我和二十一岁的我,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二十一岁之后的我失忆了,之前的记忆都是通过家人朋友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至于展小姐,在我现在脑子里只是一个一划而过的名字。连脸谱都没有。我从朋友的口中得知,之前那个耿植确实有一段时间暗恋过展小姐。但我的朋友也说,那时的我在展小姐心里,只是一个观音兵和备胎。”
一段话太长,耿植发出去后另起一段:“如果说,现在的我是因为意外而丢失了和展小姐的友情的话。那展小姐却是从未将曾经的我当做朋友。从前的我,在她心里只是个傻瓜或者癞蛤蟆。既然如何,彼此谈何友情?”
记者:“【憨笑】,谢谢头条!再问一个问题。那你对展小姐现在的作为是什么感觉?”
耿植:“没~感~觉!自我失忆后,我唯一喜欢的女人,只有李琪。她在我心里已经根深蒂固。就算我现在恢复了之前的记忆,她也是我心里的唯一。我的心
第二九二章 我毫无感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