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女儿嫁给学生!”
李日知在柱子后面听着,他不知道阿朱的母亲姓杜,所以直到现在也没法确定这人就是阿朱的未婚夫,如果能确定了,他会立即飞奔回后宅,拉阿朱来看看的。
郑刚令哦了声,但他仍不看状子,依旧问道:“你想好了吗,还是要告?”
“是,学生心意已决,一定要告!”许度文趴在地上给郑刚令磕了个头。
许度文还没有考取功名,从身份上来讲,还是一介平民,所以在大堂上不能站着说话,除非郑刚令叫他起来,否则就要一直跪着。
郑刚令却并没有叫许度文起来,听他说一定要告,这才去看状子。
李日知从柱子后面偷偷地溜了出来,躲到了郑刚令的身后,把头伸到桌子上,也想去看那状子。
郑刚令瞪了他一眼,这顽皮孩子,怎么跑到大堂上来了,手按李日知的头顶,硬是把他给塞到了桌子底下,不许他看状子。
状子写的倒是很清楚,可案情却是挺曲折的,状子上说许度文的父亲和本地朱姓人氏交好,从而定了娃娃亲,十年后许父离开荥阳,远赴外地为官,做了两任县丞之后,许父死在了任上。
许父为官清廉,并没有什么积蓄,再加上许母因为丧失悲伤,也一病不起,许度文只好照顾母亲,无法离开居住地,家里的钱财也都花光了,可仍旧没有救活许母。
许母过世后,许度文守孝三年,孝期满了之后,他便动身来荥阳,路上靠给人抄抄写写,赚得路费,这才回到了荥阳。
可谁知到了荥阳,本以为能找到昔日的朱叔父,可却不想朱叔父已然去世很久了,而朱婶
第十一章 许度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