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种都是小事用不着斤斤计较。
再说不生儿子不是不用给钱嘛,实际上怀孕时得知要生男孩,反而让家里老人不必担心,这样也能对儿媳妇好些,何况不生儿子不用给钱,那这便不能说是骗钱了。
李正纯道:“可不是么,今天我连着接了四个人了,有两个是真有病了,其余两个便是来买必男丸的,我还得冲他们解释,这药丸是我儿子最开始制作的,但我不能保证这东西一定有效,结果他们还不信,竟然觉得日知才是好大夫,这可真是奇了!”
郑刚令哈哈大笑,道:“这两天衙门里出了点儿事,都是日知给出主意解决的,我说出来,让你品评一下,你是他的父亲,理应对他最是了解。”
郑刚令把李日知如何破案的事情说了,王大碗和许度文的两个案子也都说了,李正纯听了之后,不由得看向儿子,这小子才十岁,竟然能破案了,这可是了不起的事情,自己在他这么大的时候,别说破案了,自己还在玩泥巴呢!
把事情说完之后,郑刚令道:“为了不耽误日知的学业,我觉得把他送到商阳书院还满合适的,我认识他们山主,凭我这张老脸,让他进去读书,应该不怎么困难。”
李正纯听了,嗯了声,道:“商阳书院,那里可是名门子弟求学的地方,不过现在所谓的名门却也不怎么值钱了!”
郑刚令笑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商阳书院在讲学方面,似乎不比从前了,但在钻研如何应付科举方面,听说却是满有成效的。”
他们说的商阳书院,是在荥阳县城南边五十里外,依山傍水,风景优美,百余年前有一位名门郑家的大儒在此讲学,从
第十七章 去求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