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说道:“日知,你这便要离开书院了吗,就要去州里考试了?这个时候走,似乎有点儿早了!”
李日知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道:“是稍微有点儿早,恩师已经向崔刺史保举我了,但估计各县都有保举的士子,所以光靠名面儿上的保举也不管用,所以恩师还写了封私信,让我带给刺史,再加上我舅舅使的劲儿,估计这次能免试吧,我早些去州里,也算是游学了!”
傅贵宝叹气道:“你算是苦尽甘来了,而我还要在书院里继续虚度光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啊!我爹爹想托人找找门路,让我也走保举的路子,不过是保举我成为吏员,可就算我爹花再多的钱,也没有人愿意保举我。唉,真是愁人,摊上个没本事的父亲,我也真是欲哭无泪了!”
傅贵宝对于读书并不上心,成绩也不突出,估计是科考无望的,但好在现在在大唐当官,并不光是科举一条出路,也可以走保举的路子。
不过,一般情况下,被保举的人只能当基层的官员,甚至是小吏,虽然也有人从小吏一路升上了朝廷大员,但这种情况毕竟很少,当成是励志的事例来听没问题,但要是放在自己身上,明显就不合适了。
李日知笑道:“你不说你自己没本事,无法走科举这条路,却说你父亲没本事,找不到保举的人,你脑子是进了水吧!我要是你爹,一定会在你刚出生时,就把你给扔河里喂鱼,要不然把你养到这么大,这么肥,有何用处!”
傅贵宝想了想,又道:“如果不考一次,实在是不甘心,我决定了,让恩师也保举我一下,让我去州里考试,你看好不好?”
“我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第一百零五章 准备离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