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城县令用很厌恶的眼神看着她,道:“你自己都说不出个张三李四来,你还指望别人替你查清楚?”
章妻也知道她很招人讨厌,但这事已经到了这种田地,索性就说说清楚吧,她道:“要说奴家的丈夫最后一次与人结怨,是扬言要抢书生丁诚的新婚妻子,不过却是没有抢成,然后他就失踪了,所以奴家以为,这事儿和丁诚有些关系,说不定就是丁诚害的他!”
管城县令再也忍耐不住,拿起惊堂木,重重地拍在了大案上,喝道:“要脸不要,你要脸不要!你丈夫不要脸,你这个妇人也一样的不要脸!章奇山强抢别人的妻子,畏罪潜逃,现在你竟然到大堂反咬一口,说丁诚害了章奇山!这得是多不要脸的人,才能说出这种话啊!”
无论是章奇山的行为,还是章妻的行为,都和这个时代的道德观相违背,但他们却都说了,并且做了,这就让管城县令很恼火了!
管城县令把惊堂木重重地拍了好几下,又道:“丁诚早就来本官这里正式报案了,要本官通缉章奇山,但本官并没有真正的通缉他,现在你又来胡搅蛮缠,好,那本官就通缉他,画影图形,在各城各地都贴上,让天下所有人都帮你找丈夫,等找到了他,看本官如何判他!”
他这是气话,用意是要吓退章妻,不要再胡搅蛮缠,当然,他用的方法有点儿激烈了,只因他终究是个读书人,为人还算是方正,可是受不了章妻的偏执,所以打算吓退即可,毕竟章奇山在长安有个当郎将的爹,得罪的太狠也不好,没有这个必要。
但是,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当县令遇到泼妇,同样也是有理说不清,除非有
第一百三十五章不停的击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