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妻说道:“章家那妇人,你可认罪?”
章妻哭哭啼啼的,但说话的声音却十分清晰,她道:“奴家不知这位大爷便是丁诚,奴家愿意认罪,只求丁诚大爷以后不要杀奴家!”又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管城县令皱起眉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章妻道:“在去年春夏交际之时,奴家出门踩青,曾经遇到过丁诚大爷,但当时奴家不知道他叫丁诚,他为人轻浮,不要脸之极,外表上看起来是个正经的读书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衣冠禽兽,他竟然上前调戏奴家,还想把奴家拉入到树林当中侮辱,幸得奴家奋力挣扎逃走,才免于被辱!”
丁诚简直是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章妻说的话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这完完全全就是诬陷,他以前都没有见过章妻,谈何调戏,侮辱一事更是不要谈起,他长这么大就从来也没有做过这种事,连想都没有想过。
他叫道:“这这,这绝无此事啊,县尊,你可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学生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的……”
丁诚急得已经满脸赤红,头上青筋暴起,只感这一生当中,此时是最冤枉的,这个章妻比章奇山还要可恶,怪不得他们能做夫妻,因为他们就是一类人啊!
没等他说完,章妻便又哭道:“丁诚大爷,你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奴家不敢和你做对,只求你饶了奴家,要不然奴家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哭叫到这里,她还回过身,对着院子外面的看热闹百姓叫道:“奴家不敢得罪丁诚大爷,他想要奴家死,奴家就死给他看,如了他的心意!”
一番表演,就如同丁诚是在往死里逼她一样
第一百三十七章反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