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丁诚是重要的嫌疑犯,虽然差役对他还处是客气,但丁诚自己心里不好受呀,只不过一晚上的时候,他就憔悴了许多,眼睛中全是红丝,估计他昨天晚上一宿都没有合眼。
丁诚被押到了管城县令的跟前,管城县令刚想和他说几句话,却听人群中有人叫他,两个老人和一个年轻的妇人一起跑了过来,拉着丁诚痛哭起来,看样子他们都是丁诚的家人。
李日知转头看向那个年轻的妇人,见她确实是颇有几分姿色,但要说为了她而拼命,或者是杀人,或者是被杀,感觉都还是太不值得了,怎么看她也没长成到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的地步!
丁诚几口人一起冲着管城县令喊着冤枉,都给管城县令跪下磕头,求他放了丁诚,管城县令感觉很不耐烦,其实是可以通融一下的,但他们这一跪,这一求,本来可以通融,现在也不能通融了,他总不能当众偏袒谁吧,章奇山的妻子可是厉害得很呢,小心她再撒泼。
这时候,仵作已经检查完了尸体,从屋子里面出来,他一边擦手,一边对管城县令说道:“县尊,里面那个章彪是被人用铁枪从外面刺进箱子,刺破了他的心脏位置,结果算是把章彪给放血了,卑职估计,死者被关进了箱子里以后被憋晕了,卑职看过了,那箱子密闭得不错,应该是哪个妇人陪嫁的好箱子……”
仵作的估计和李日知差不多,但李日知是在晚上查看的现场,而仵作是在白天,仵作却可以多得出些结论来,毕竟他是专门干这个的。
仵作的意思是章彪当时没穿衣服,只胡乱披了件外衣,或者说是被别人胡乱给他套上了件外衣,然后按进了箱子里面,当被抬到了这
第一百四十章 裘玉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