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破不了这个案子,那么他很坦然地说他破不掉,并且说出来他是哪个地方破不掉,而不象是大多数人只听个热闹,或者象少数人那样不服气,甚至象更少数人那样讽刺和猜疑,他就直接说他不行,而且还是当着一位尚书大人的面,说他自己不行。
这种直言说自己不行的行为,一点都不做作,也不会让人真的觉得他不行,这就是做官的水平了。
阎立本呵呵一笑,道:“彭县令过谦了,此案虽然复杂,但只要彭县令静下心来,仔细分析,老夫认为你是绝对可以将此案查破的。”
其实,彭季在长安城里也算是有些声望的,尤其是在审案方面,是审案,不是破案,彭季和这年代大多数的官员一样,对于案子的侦破,局限于审问,从疑犯的话语中梳理出可疑之处,然后进行各种比照,或者用刑罚的手段,迫使犯人招供。
象明清时代那种对于死刑判决的慎重,这个时代还没有,因为唐律疏义这部东亚最早的成文法,也才刚刚编纂出来没有几年,所以官员审案还处在摸索期,无论是法律和行侦手段,都是在逐步的走向完善,擅长破案的官员凤毛麟角。
彭季之所以能坐到长安县令的高位上,有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他会审案,尤其是人命案子,当然,如果是普通案子,由县尉或者县衙中的其他官员就可以处理了,只有人命案子,才会让县令亲自处理。
彭季在审案的时候,就不喜欢用板子,而是采取问疑犯很多很多问题,旁敲侧击,有时候甚至能把犯人问迷乎,从而得出结论,把案子给破掉,这种方法看似简单,但这年代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很多地方官是连多问话都做
第一百七十五章 得道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