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为之的。
但这次涉及的钱财是稍多了一些,五百贯别说是在栎阳,就算是在长安,也是好大一笔款子,白厘当然会惊讶一下。
公差忙道:“这个小人倒是没有问清楚,小人这就把赵铁根带上来!”他跑出大堂,把赵铁根叫了进来。
赵铁根醒过来之后便是嚎啕大哭,他不但心疼自己的五百贯,同样也心疼赵建死了,赵建是赵家唯一一个有可能当官的子侄,如今这么一死,赵家何时还能再出一个光耀门楣的人呢,似乎是遥遥无期了。
白厘看了看赵铁根,见他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便道:“擦擦,赶紧擦擦,赵铁根,那具尸体名叫赵建?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且说来听听,你不说清楚,本官也没法替你作主啊!”
赵铁根用袖子把脸擦了擦,这才道:“白县令,这赵建是我家的千里驹,这次科考考得非常好,估计是会考中进士的,以后会当大官,光宗耀祖……”
白厘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了下来,感觉赵铁根说的话太刺耳了,考上进士就是光宗耀祖,那考不上就不是了吗?这话简直是岂有此理啊!
白厘便不是进士出身,他曾经也是考过科举的,进士科太难了,他自知考不中,便考明经科,但明经科他也没有考中,十年寒窗,十年科考,二十年间耗尽家中所有的积蓄,一贫如洗,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白厘最后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老婆孩子饿得直哭,白厘算是恨透了科考,当然他是不会怪自己水平不行的,他是恨那些批卷子的考官瞎了狗眼,竟然不录取他,让他最后连饭都吃不上了。
一怒之下,白厘投到了他家乡的县衙里
第二百一十八章 告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