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果相当严重,甚至会连累家人的。
马致远六十多岁了,以他的年纪及阅历,基本上他还是能把现任的吏部尚书给熬到告老还乡的,现在的吏部尚书比他大好几岁呢,马上就七十了,也该告老还乡了,只要吏部尚书一回乡,那他就能别的忙,这不挺好么!
马致远往柱子旁边一站,一个个的打量士子,见都是些年纪比较大的,他摇了摇头,目光径直落到了李日知的身上,他是看过名册的,知道参加复试的人当中,只有两个是二十岁上下的。
二十岁之上的那个叫赵建,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来参加复试,名单上显示他没有进大门,那是肯定要被刷掉的,另一个是二十岁之下的,便就是李日知了。
考功员外郎见大上司来了,连忙轻手轻脚地出来,到了马致远的旁边,低声道:“侍郎大人,您来了!”
马致远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场中那个年轻人,为人气度雍容,不慌不忙,虽然年纪最少,但看上去举止行为,却是最为得体的!”
这就是纯属暗示了,马致远说的这句话听起来是全无责任的,他可没有说这个年轻人文章如何,也没说要取中他,只是说了一句举止得体,可没有一个字要求考功员外郎要照顾一下!
但实际上,马致远却是在明确地向考功员外郎暗示,这个年轻人要取中!
考功员外郎一听这个话,立即就明白了,哪怕是给这个年轻人最后一名,也得取中!
怕弄错了啊,万一马侍郎认错了人,那岂不是糟糕,所以这个名字是一定要确定好的,考功员外郎小声道:“那个年轻人名叫李日知,是郑州荥阳人士,礼部试
第二百二十三章 唐律疏义(2/5)